小泓三儿

摘纪录:

其实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每一个写手,每一个画手。 他们口中的随便写写随便画画,都是花尽心思的创作。 他们所有拿出台面见人的作品,都是自己觉得最好的作品。 对于这种艺术上的创造者,我们都应该表示尊重,你也可以理解他们口中的随便,只是谦虚罢了。 真正喜欢,有怎么会舍得随意,我们如此深爱着笔下的作品,怎能容忍心爱的故事半点污点半点不好。 我是舍不得的,毕竟我把我的故事当作知己,当作爱人。 骄傲是孤独,沉默却庸俗。


感谢推荐

嬴白·不给糖就捣蛋

#担心当天会忘记是万圣节于是先发了#

#现代pa#

#爱情属于嬴白,ooc属于我#

#没羞没臊预警#












0

嬴政蛀牙了。



为什么?



不,他有好好刷牙。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嬴政自己不知节制的吃糖,再加上某个家伙目的明确的骄纵。




现在好了,两人皆是自食恶果。




1

这天,白起拽着嬴政去看牙医。



“我不想去!”

“阿政,再不去这牙就要不得了。”

“疼!”

“……”



白起无奈地看着扒着沙发耍无赖、怎么劝都不肯出门的嬴政,暗自叹了口气。



就在嬴政以为白起放弃了带自己去看牙医的念头时,抬起头偷偷摸摸瞥了一眼,却看到白起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



这表情可不常在白起的脸上出现,吓得嬴政立马起了身,与白起平视。



“……阿政,你去还是不去。”

“我,我……不去!”

“……”



白起这一沉默,嬴政反倒心虚,那眼神仿佛在说:平时对你百依百顺关键时候一点理都不讲亏我对你那么好你这个负心汉balabalabala……



两人就这么眼对眼瞪视了尽一分钟,嬴政终是败下阵来:“好好好,我去,去还不行吗!”




2

耍赖这事,谁不会啊。



白起收回目光,暗自勾了勾唇角。




3

从诊所回到家便已是傍晚时分,两人匆匆解决了晚饭便是各做各的事,嬴政似是别扭着牙疼,坐在沙发上把杂志的书页翻的“哗哗”作响,却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他偶然抬头,看到了墙上的挂历,拖着下巴思考一阵,转头不怀好意地盯着厨房里白起的背影。



白起觉得后背一凉。




4

“白起。”



原本还想着去哄哄这祖宗,听见这一声交换还以为这难伺候的主终于肯低头了。



白起转过身,只见嬴政探出双臂将他圈在流理台与自己面前。气氛一度十分暧昧,面对嬴政近距离的脸,白起不自觉地红了脸,想着他莫不是牙疼得厉害,来找安慰呢。



正要伸手抱抱面前这个大男孩,只听得他说:



“不给糖,就捣蛋。”



白起垂下手,心道这家伙又来了,还是耐着性子说:“阿政,医生说你暂时不能吃糖。”



“不给糖就捣蛋!”



“……不给,不能吃,牙都蛀成什么样了。”



白起还以为嬴政接下来又要各种撒娇装可怜无所不用其极,甚至都做好了他会发脾气的准备。



谁知嬴政只是对他浅浅地笑:“那我……可就捣蛋了。”话音刚落,便弯下身直接扛起还在懵逼中的白起,大步回了卧室。



“等……阿政!”



直到把白起牢牢地压在身下,嬴政一边扯开脖子上的领带,一边笑得非常灿烂,说:“不给糖,就捣蛋~”




5

“唔……哈啊!不……不要了……阿政!……”



“我突然发现……”嬴政俯下身,亲了亲白起的耳垂,“阿起你啊,比糖甜多了……”说着,腰上狠狠的顶弄了一下,激得白起一声惊呼。



“既然糖是不能再吃,那以后瘾上来了,我就吃你……”



“什么……呜!停、停下……”



自那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白起一看见嬴政对自己笑得春光一般灿烂就想跑。



白起:淦。









-Fin-


在冷了吧唧的坑底挣扎

#不良黑×优等生兰#
#日常1-5#






1

当花小兰看到那些小混混面对黑狐王的反应时,已经差不多猜到了他也许是个老大哥一般的角色。

但她没猜到她会就此被赖上。

“老大你行行好吧我真的没啥能报答你。”




2

现在黑狐王每天都会接送花小兰上下学,可谓是无微不至。

他的身后多了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放着外套、保温杯、棒棒糖之类的东西,至于外套……当然是黑狐王自己的了。包里偶尔也会多出一些切成小块的水果或榨好的果汁。

好一个保镖兼保姆。

“你就当我是个志愿者吧。”




3

起初花小兰还会拒绝黑狐王,她觉得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

何况上学的路上还会碰到小龙和小虎呢,一起走的话,让她怎么解释啊……

但她还是低估了黑狐王的执着。

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

你说说,天天有个背着包的黑衣人蹲守在你家门口,知道的是要送你上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欠了债。

“奶奶他真的不是坏人!……不我也没有打他。”




3-1

最终,反抗无效的花小兰默许了黑狐王的存在。

当然,她也把来龙去脉和自己的两个面露怀疑的死党解释清楚了。

开玩笑,不然要让他们脑补到什么地方去。

思及此,花小兰心里竟然有点小可惜。

“……他不是坏人,都说了我没有打他!”





4

一来二去的,花小兰也算是和黑狐王混熟了。

有时在路上,花小兰会主动和黑狐王搭话,对方倒是每次都会有回应,而黑狐王则会把说到开心的花小兰拉到人行道的里侧。

当第一次看到黑狐王那个背包里放的东西时,花小兰感觉自己的少女心都快飞起来了。

她慢慢接触的这个人只是不爱说话罢了,在其他方面还是很暖男的嘛。花小兰总会这么想。

花小兰大概不知道这份宠溺和关心只属于她一人吧。

“天凉,穿外套。”




5

迟到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在三好学生花小兰身上。

但凡事总有个万一。

比如今天。

“啊啊啊啊————迟到啦!!”着急忙慌的扯了书包就出门的花小兰一边整着鞋后跟一边往外飞奔。

不知道黑狐王还在吗?……应该已经走了吧,我迟了这么多……

可她还是看到了一直等在楼下、甚至都没换过姿势的黑狐王。唯一的不同是他身旁多了一辆银黑色哈雷。

看见呆呆愣愣的花小兰,黑狐王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扔给她一顶摩托车帽。

“戴好,上车……我说的是摩托车。”





5-1

花小兰发誓自己宁愿迟到也不会再想坐一次黑狐王骑的摩托车。

“这是红灯!!!!————————”



-TBC-

黑兰·反向空调温度梗

#小段子#
#胡乱开脑洞#




黑:小兰,我是一个中央空调。
兰:……哈??
黑:但我的制暖系统只留给你一个人(比心.jpg)
兰:多少度?
黑:emmm……32℃?
兰:我开30℃(冷漠.jpg)我们不合适。
黑:?????

「你说,谁是笨蛋?」(下)







时过境迁,已经是五年以后了。



当年那个小小的女孩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一颦一笑之间不知能迷倒多少个男孩。



也有过不少人向她表白,可通通被她拒绝了。



虽然已经过了十年,纵然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但是老黑的事在她心里还是一个过不去的疙瘩。她还是经常在梦里见到老黑,梦里有多美好,梦醒时就有多伤心。



花小兰强迫自己忘掉,可是过去的种种仿佛在记忆里生根发芽一般,越是想忘记,就越是记得清楚。






很快,要过暑假了,花小兰也要过18岁生日了。



叫上几个好友趁着放假一起出去浪,吃饭、逛街、看电影、唱歌,这些个半大孩子竟然仗着自己都成年了,进酒吧待了一会儿。沉浸在玩乐和酒精之中的花小兰暂时忘记了那些令自己感到痛苦的事。



可当时光散去,几个小伙伴互相挥手告别,往不同的方向回家的时候,花小兰一人走在河堤边,大把大把的孤独握住了她的心脏,甚至快要无法呼吸。



花小兰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鬼使神差地下了河堤,坐在斜坡的草地上,双手抱膝,眼神混沌的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微风吹皱了河水,吹乱了花小兰的刘海。



“姑娘,时候不早了,可是迷路了?”花小兰的身旁坐下来一个男人,虽是担心的言语,可语气并没有多着急,到是很容易让人误会是个小流氓。



也许是酒精上脑,花小兰竟也没有警惕,只是轻笑了一声:“回家做什么?里面又没有我的家人,那只是个房子,不是家……”



“哦?”



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窗口,花小兰借着半醉的意识把自己心中对老黑的不痛快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又是想念又是埋怨,也不管身旁那人在不在听,或是愿不愿听。



幸好这夜已深了,除了男子外再无他人,不然这会儿的花小兰到真是有些丢脸。



“那么老黑再没回来过?”男子问了一句。殊不知这句话打开了花小兰的脏话开关(x),骂骂咧咧的,也不知刚才那个絮絮叨叨说想老黑到快哭出来的人是谁。



“它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在乎它……老黑简直就是个大笨蛋!!”



骂完这最后一句,花小兰突然觉得心里一阵舒畅,长呼一口气,抬头盯着满天的繁星,眼角噙着的泪花还是不断顺着面颊滑落。



花小兰的手下意识地往后撑,还没撑到地上,感觉到手中的触感有些不对劲。就是这种不对劲,让花小兰的意识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分明摸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她连忙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瞪大了双眼尽是难以置信——



“你刚才说——谁是笨蛋?”




-Fin

「你说,谁是笨蛋?」(上)

花小兰的小狐狸走丢了。



那是一只纯黑色的狐狸,世间罕见,甚至能说是独一无二。小狐狸右后腿受了伤,趴在隐蔽的草丛里嘤嘤嘤,被路过的花·听力极佳·小·富有爱心·兰捡回了家。她虽然不太懂该怎么医治动物,但好歹给人包扎过,手法还算熟练,也就没有把可怜兮兮的小狐狸送到宠物医院。



小狐狸的脖子上松松地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带,花小兰还细致地打上了蝴蝶结。即使这是一只公狐狸,这条在它看来娘们儿唧唧的丝带曾引起它强烈的不满。
但是在花小兰的武力镇压下,反对无效。



花小兰喜欢叫它老黑,因为它即使身型较小,但总是一副老成的模样,明明是犬科动物,总是像猫咪一样傲娇,大爷脾气。



总是对花小兰爱答不理的老黑,也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从自己的小窝里站起来,抖抖一身的黑毛,再跳上床钻进她的被窝。



然后第二天醒来的花小兰就会抱着被窝里出现的毛团子蹭啊蹭。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花小兰一直认为自己和小狐狸相处得很好。



可它还是不见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一去不回。



那天夜里便下起了雨,惹得花小兰一阵担心。她还只是以为老黑跑出去玩了,不久便会回家。



但是,她再也没见过那举世无双的黑毛,自己的被窝里也再没出现过团成一个球的老黑。



两个好友唐小龙和陈小虎轮番地哄劝花小兰,甚至二人联合起来,奈何唐小龙有着好口才,陈小虎……有一片赤诚的心(x),可怎么也控制不住女孩簌簌掉落的眼泪。



她不明白。



是自己对它不够好吗?是自己什么地方让它不开心了吗?是它厌烦了和我生活在一起吗?



花小兰从来没有限制过老黑的自由,也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还是在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全盘崩塌了。



孤零零地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毫无温度的狐狸窝,花小兰的心头只有一片落寞。



她还是会习惯性的多准备一份低油低盐的肉汁拌饭。

她还是会习惯性的进家门先喊:“老黑!我回来了!”

她还是会习惯性地睡前先往小窝那看一眼。







她真的好想它。

七夕贺文-不知不觉就到七夕了

今年七夕真是来得猝不及防,差一点就忘记了orz
今年的你,有对象了吗?x






黑色的装束将黑狐王隐没在了阴影,商业街繁华的霓虹灯并没有照亮他。他难得穿了件长款的黑色风衣——毕竟打起架来很累赘——本来就高挑的身材穿上这件衣服就尤为合适。

其实黑狐王也不是很喜欢大晚上的乱跑,只不过忙了一天才想起来今天是个什么日子。难怪一路上的男男女女都成双成对……不对,也有一个人走的,叫什么来着……单身狗?
黑狐王赶紧给心上的女孩打个电话说要出来逛逛,约好了时间地点,这才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等人。

“我发现要找到你一点都不难。”

是花小兰。
黑狐王抬起头,眼里只有她一人的影子。女孩浅浅的笑着,带着几分俏皮和得意。
……可爱。

“哦?怎么说?”

“你永远是人群里最安静的那一个,要认出来一点都不难。”
黑狐王还以为她要说自己是一片灯红酒绿中唯一黑不拉几的那个。

花小兰今天穿了条酒红色的及膝A字裙,裸露着白皙细嫩的小腿,脚踩一双黑凉鞋,平日里帮着的双马尾松散开披在肩上,未施粉黛的小脸晕染着属于少女的淡粉。

黑狐王开始觉得就算戴着口罩也遮不住自己羞红的脸了。

花小兰倒是大大方方地拽着黑狐王的手臂,沿着热闹的街道走走停停。

“七夕快乐。”

走在前面的花小兰冷不丁说的一句话,没有任何预兆地传人黑狐王的耳朵里。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身前的花小兰也毫不费力地捕捉到了她逐渐漫上潮红的侧脸。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沉寂了下来,黑狐王此时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黑狐王轻笑一声,几步上前长臂一捞,将花小兰抱进了怀里,下巴就这样搁在她小小的肩窝,压下想要飞起来的心,装作失落闷声道:“就这个?没了?”

“啊?还有什……”

不知何时摘下的口罩被黑狐王握在手里,他按着花小兰的后脑勺便亲了上去,把她未说完的话全堵进嘴里。

回过神,愣愣地睁大眼睛的花小兰,只能感觉到男人额前细碎的刘海,和微凉的唇。

一吻封缄,印下了二人浓浓的情谊。有人说黑狐王偏执、冷血,可说到底还只是个大男孩。他总算是遇到了对的人,尝到了甜甜的,恋爱的味道……

“还有……我爱你。”

Fin

大三祝各位
有对象的长长久久
没对象的事(学)业有成
还喜欢却分了手的尽早复合永结同心
不喜欢才分了手的定能寻到最好的那人
祝大家
七夕快乐∧ ∧

黑兰

#现代pa#不良黑×优等生兰#
#大概会有后续#救不了的OOC/orz#



花小兰第一次见到黑狐王,是在一条幽深的小巷子里。
性格直率成绩优异又长得贼漂亮的花小兰难免吸引了一些叛逆少年的注意,这不,一放学就给人家小姑娘堵进巷子里了。

好巧不巧,两个死党——唐小龙和陈小虎下课铃一响便没了踪影。明明是同一个武馆练出来的人,花小兰现在已经在心里把他们骂了个十遍八遍。
不管当务之急,是面前这些神情猥琐而轻佻的家伙们。这些人花小兰都认得,学校里最臭名昭著的混混团。

“你们要干什么?”花小兰扯下书包,握在手里当做武器。要知道,这包里的书可不少,这一下去要是砸实在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为首的老大闻言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着,笑够了才说:“你别那么紧张,我们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
“我呸,”花小兰啐了一口,“你们几个是什么德行,以为我不知道吗?要打架?那就来吧!”
论身手,花小兰绝不怕任何人。只可惜两拳也难敌四手,她只能一边应付一边想办法逃走了。
面前的男人们互相看了几眼,皆露出淫荡的笑,老大上前一步,说:“不不不……如此美女在前,谁会那么不解风情呢?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保证你可以安全离开!当然了,这个‘安全’……嘿嘿嘿~”
这要再听不出他们话里的言外之意,她花小兰就白活这么些年。
“……禽兽。”花小兰咬了咬牙。
好好说话估计是没用了,双方开始对峙,就等着谁先发生肢体冲突,可这种局面,不管怎么打都是自己吃亏,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花小兰准备用武力强行突围的时候,巷子口突然响起了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前方映下了一片阴影,随即而来的是低沉喑哑的说话声:
“一群大老爷们儿,欺负一个姑娘?”
来人身穿黑色连帽衫,带了顶黑色鸭舌帽还盖着帽兜,绣着狐狸的帽沿也压得低,以及黑色口罩,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
虽说穿戴得那么严实,可花小兰就是觉得口罩下一定藏着一张俊美非凡的脸。
“嘁,谁啊!敢扫我的兴?!……等等,你!你是……?!”原本气焰嚣张还骂骂咧咧的老大在看清那个男人之后突然惊恐地收了声。
黑狐王双手插在裤袋里,靠墙站着,夕阳的余晖弱化了他一身的肃杀之气,慵懒而平静。但这不代表他的威慑力会减弱半分——一群小混混的腿都要开始发颤了。
“问你们呢,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姑娘?嗯?”
“不不不,请别误会……我们,我们只是……”
话没说完,黑狐王就打断了他:“滚吧,这样的事,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男人紧紧盯着老大的脸,眼中毫无情感,仿佛在看一堆被人丢弃了的垃圾。
“是……是!!我们马上就滚!”说完,老大带着一干小弟逃命似的一溜烟儿全跑没影了。

这剧情也太狗血了!
花小兰还没反应过来,原本被挤的满满当当的小巷子顿时便空旷了下来。
黑狐王看着那些人都跑远了,才直起身子,意味不明的瞥了花小兰一眼,抬脚慢悠悠地朝她的方向走去。
“呃……谢,谢谢你……”花小兰抬头道谢,却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很明显的有些手足无措,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花小兰拎着书包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些。
好在黑狐王停在了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和花小兰大眼瞪小眼。他比她高出去大半个头,再加上这一身极具压迫感的装束,花小兰开始觉得他比刚才那帮人危险得多。

花小兰眨巴眨巴眼睛,犹豫着问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黑狐王。”他倒是答得干脆。
看来这个人……也不是很难相处嘛。花小兰这么想着。不过他的名字有点怪怪的。
“他们都这么叫我,”似是看出了花小兰的疑惑,黑狐王解释道,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如果愿意的话,叫黑狐也行。”
花小兰歪了歪头,紫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垂在肩上,她笑着说:“黑狐吗……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不用,凑巧路过。”
“诶……不过还是谢谢你啦!我要回家了,再见!”花小兰背起书包,绕过黑狐王便往家走。
黑狐王的目光一直紧随着花小兰,待到她的双马尾消失在视野里,黑狐王才应了一声:“……再见。”
哼,再见——是一定会再见的。

从那天起,花小兰总是能在那个巷子口看见一身黑衣,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黑狐王靠在墙上。
美其名曰:“免得那些废物还敢找你麻烦。”
实际上黑狐王安的什么心思,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对不起,我要假戏真做了。」(下)

#嬴白!!嬴白!!#
#第一次写刀#

那天之后,一切如常,二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再提起那事。
自消灭六国以来,虽是尚有各国余孽与边境战乱,但嬴政在日常政事上将秦国治理得井井有条,从没出过大乱子。战事则一直是交给白起,有着“杀神”称号的白起自第一次上战场以来无一败绩,有他为自己征战四方,着实让嬴政安心。
只是身处白起的将军府内室,看着他这一身细细密密的伤痕,小皇帝即是气恼又是心疼。
“怪物!你怎么又弄得这一身伤回来!”嬴政抱臂,怒视着面前缠着纱布的人。
白起沉默了一会儿,说:“回陛下,战场上向来刀剑无眼,能活着回来便已是万幸……”
嬴政突然间哑口无言。白起所说,自己又何尝不明白,心里清楚自己只不过是见不得这伤痕累累,和他疲惫的样子,才故意闹闹脾气,想着若有下回,他就能记着自己的话,战时多加小心。
他终究是为了护我,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天下。
此时,再多的责备都没法说出口,嬴政终是心下一软,撂下一句:“行了,好好养伤。”便起驾离开了将军府。
“恭送陛下。”
送走了嬴政,白起松了一口气,精神却是一阵恍惚,好不容易扶着桌子稳住了身形,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看来是要到极限了。”
……
就在前几日,白起刚下战场,请来了扁鹊为自己医治。
一番诊治过后,那怪医还曾点着自己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还没点那什么数了?你每一次使用力量,都是在透支你的生命力,我可不想看见那皇帝抱着你的尸体哭得稀里哗啦。”
“为了阿政,值得。”白起闭了闭眼睛。他会尽自己所能,达成阿政的所有愿望,哪怕是丢了这条命。
“此事……先别告诉阿政。”
正在收拾东西,还想着什么时候应该提醒嬴政看好他家将军的扁鹊闻言愣怔许久,见着白起平淡无波的眼睛,只是摇了摇头:“……罢了。”
……
屋内,只有嬴政与白起二人。
“只要败了那最后一波流寇,往后,便是天下太平。”
白起静静听嬴政说着,面前的沙盘上是清晰的作战部署,可他眼里,只有嬴政那亮晶晶的黑眸。
阿政,等着一天已经等了多少个春秋呢……
“这……是最后一次了?”白起问道。
嬴政抬头,柔柔地笑了:“嗯,最后一次了。”待你征战归来,从此远离硝烟,这辈子便能与朕长相厮守,对吗?嬴政没有明说,但他知道白起一定懂。
“阿政……”白起仿佛能望进嬴政的心里。此时的嬴政越是深情,他的心就越是绞痛,可他还是没有忍下心告诉嬴政真相——他要亲手,给他的阿政一个安稳的天下,安稳的家!
“什么?”
“……不,没什么……等我回来。”
“嗯。”
白起对嬴政说了谎。
而代价就是——他再也没能回来。
外人都说白起是战死在了远方,嬴政不信,边去问那扁鹊,这才得知一切。气得他登时摔碎了手中的杯盏,却再也等不来那一句熟悉的“陛下息怒”。平静的氛围,逼红了嬴政的眼眶,逼下了他的热泪。这一哭,便是天昏地暗。
后来,嬴政独自一人坐在白起的墓前,伸手抚着墓碑,面上无悲无喜,用着淡淡的语气,絮絮叨叨地自说自话。
“怪物,你还说你会回来……”
“你这可是欺君之罪。”
“罪无可恕,竟还敢畏罪赴死,你当真是胆大……”
说着说着,一滴清泪悄然滚落,砸在地上,砸碎了嬴政的心。
“戏不是假的吗?你不是不愿意配合朕吗?……那你……倒是回来啊!!”嬴政一拳狠狠地捶在地上,发出心痛的闷响,“你快回来拦着我啊!!”
白起为嬴政带来了他最想要的天下,却不知已弄丢了嬴政最爱的自己。
“阿起……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拥有了一切,却还是失了你!”
“这天下若没了你,我又要来做什么啊!!”
“所以你起来看看我……看看我啊……”
“阿起……”
这世间走了一个杀神白起,却连带着毁了一个嬴政。从此秦朝有了一个暴奢无度、凶狠残暴的秦王,再无那会笑的阿政。
嬴政悄悄留下了白起满是划痕的头盔,擦净了所有的尘土和血迹,静静地摆放在床头。
“朕,要让这天下,为你陪葬。”